去,也没有露出不舍的表情。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
“嗯,那你要小心,南边还没完全解放,听说还有土匪,你出门的时候要带枪。”
“妈不会用枪。”
“那让魏大勇叔叔给你安排个人护送你呀。”
徐松芝被他这番话逗得心头一软,又有点心酸,伸手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行了行了,妈知道了。你在家要听姑姑的话,要好好读书,别老跟傻柱他们疯跑。”
左平安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俺晓得咧。俺会好好读书,也会照顾好姑姑。妈你到了南边,记得给俺写信,俺不认识的字就让姑姑念给俺听。”
徐松芝看着他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有点发紧:
“好,妈到了就给你写信。”
第二天一早,北平火车站。
徐松芝站在月台上,手里拎着那个蓝布包袱,旁边站着魏大勇。
魏大勇这几个月在药材管理局干得不错,人看着比在部队那会儿胖了一些,但那股子憨劲儿一点没变,站在那儿跟个铁塔似的,怀里抱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头装着南下路线图和沿途安全联络站的信息。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徐松芝,憨厚地开口:
“徐大姐,您放心,沿路我们都安排好了。到了汉口那边,中南军区那边有人接应,您住一晚,第二天换乘南下的车,直达广州。”
徐松芝点了点头,“大勇同志,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魏大勇连连摆手,“给您办事,那是我的荣幸。部长临走前交代了,让我务必把您安全送到。”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徐大姐,到了那边,您……您多看着点部长,他忙起来老不记得吃饭。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这样,手术一做十几个小时,下了台就往椅子上一靠,饭都凉了也不吃。”
徐松芝听了这话,心里头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知道左向东忙,但忙到不记得吃饭这件事,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我会看着他的。”
魏大勇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还想再说什么,
站台上传来哨声,列车员开始催促上车。
对此魏大勇脸色微沉,看了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