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再来叫板你二叔!”
江衍甩了甩手腕,顺从地苦笑道:
“二叔果然是宝刀未老,我这天天坐实验室没锻炼,退化了,现在是真拼不过您了。”
“行了行了,都多大个人了,还是个当司令的,跟个十八岁的侄子较什么劲。”
二婶在旁边笑着白了江临海一眼,递了块热毛巾过去。
桌上的气氛因为这场掰手腕达到了顶点。
这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陆鸿安,端起面前的分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他站起身,越过半个桌子,端起酒杯遥遥敬向江衍。
“小衍。”陆鸿安的语气没有丝毫长辈的架子,反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的平视和敬重。
“以后来沪市玩,有什么用得着姑父的地方,不管是明面上的事,还是私底下的麻烦。”
“你尽管开口,别跟姑父客气。”
这话说得很有分量。
这是一个手握几万警察实权的男人,在向江家未来的掌舵人做出最真诚的承诺。
没有丝毫讨好的意思,就是纯粹的认可。
江衍也是立刻站直了身体,双手端起酒杯。
“谢谢姑父,那以后免不了要麻烦您了。”江衍一仰头,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他心里对陆鸿安的评价,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台阶。
能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既表明了立场又不显得谄媚的方式表态。
这个男人活得通透且有底线,难怪以爷爷那种苛刻的眼光,当年愿意让他入赘江家。
饭后,春晚的声音在客厅那台巨大的电视机里准时响起。
大厅里的画面温馨而安逸。
奶奶拉着江琳和江瑶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
老人家指着电视里眼花缭乱的节目解说着,江琳则全程抱着手机在各大群里吐槽春晚的梗,江瑶偶尔微笑着附和两句。
爷爷江朝阳则和江临洲、江临海父子三人在旁边的棋盘前摆开了楚河汉界,杀得难解难分,气氛融洽。
林晚棠和江临雪这两个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妯姑,此刻正缩在沙发角落里,压低声音交流着怎么对付江琳这个有点叛逆的孩子。
二婶则像个最贤惠的儿媳妇,不断地给大家添茶倒水、端上切好的果盘。
陆鸿安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半眯着眼睛,难得地卸下了满身的防备与疲惫,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