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随后跟着祥伯,快步从侧门出去了。
从起身到离场,前后不过二十秒。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门外,更没有一个人问一句“来的是哪位”。
江衍安静地坐在原位,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
这四个人,随便哪一个跺跺脚,都能让一个行业地震。
可他们在这间正厅里,连“该什么时候消失”都算得分毫不差。
真正站在圈层核心的人,从来不需要谁开口暗示。
他们清楚,有些客,是能当着他们的面谈的。
有些客,是不能的。
而拎不清这一点的人,早在第一年就被从名单上划掉了。
......
不多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乃是中央办公厅的李副主任。
“江书记,新年好啊。”李副主任的明显跟江朝阳很熟悉,说话也更加随意些。
“我刚从‘海’里出来,给您带了点茶叶。”
“你有心了。”江朝阳笑着让他落座。
江衍十分自然的充当了服务者的角色。
起身走到一旁,拿起紫砂壶,为李副主任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李副主任端起茶杯,和江朝阳聊起了近期的工作。
不知不觉,话题就偏向了目前高层最为头疼的宏观经济问题。
“江老,现在地方上的日子可是看出来不好过啊。”李副主任叹了口气。
“尤其是中西部那些省份,之前为了搞基建、铺摊子,地方债高筑。”
“有不少省长,书记都跑到我这来求帮忙。”
“现在上面要求‘产能出清’,每一个动作,可都是牵扯到成千上万人的饭碗。”
“一刀切容易出乱子,慢慢拖又拖不起,难啊。”
江朝阳没有立刻接话,到了他这个级别,不会轻易对具体的政务发表绝对的看法。
就在李副主任端起茶杯准备喝水,大厅里陷入短暂沉默的瞬间,江衍刚巧将一碟茶点放在了茶几上。
江衍就像是在闲聊昨天的春晚节目一样,随口接了一句:
“与其等阵痛蔓延,不如把多余的产能打包出去。”
“国内觉得是落后产能,但在第三世界国家,这可是急需的工业基础设施。”
“借着新能源出海的东风,用‘债转股’的方式和沿线国家资源做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