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下官听明白了。他林渊剿匪有功,下官认。”
“我行事不妥,下官也可以认。可有一件事,下官不能认。”
他指向林渊。“此人一介白身。当众折辱朝廷命官,甚至持械相逼。”
“今日若因为他剿了几个匪,就将此事轻轻揭过,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
“下官丢不丢脸是小。可天下官员的体面,总不能也一并不要吧?”
林渊听着,眼神微冷。这帽子扣得倒是不小。
朱文清却笑了一下。
“天下官员的体面?沈从礼。你倒是会说话。”
沈从礼正色道: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
“是吗?”朱文清问。“那本官问你。林渊扬言要杀你,可有实证?”
沈从礼立即道:“下官带来的差役都听见了。都能作证。”
“你的人?”
“是。”
朱文清笑了。“那本官若去问赵文成的人,他们是不是又会说另一套?”
沈从礼一滞。
“这……”
“那本官信谁?”
朱文清继续问。
“信你的差役?”
“还是信赵文成的人?”
“又或者——”
他朝门外看了一眼。
“问那些村民?”
沈从礼立刻说道:
“大人正可以问。”
朱文清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真觉得那些村民能替林渊说什么好话?他今日抓了他们多少人?捆了多少人?”
“这里面有几个没骂过他?本官方才已经问了。没人说他对你拔刀,也没人看见他真要取你性命。”
“最多就是说双方摆开了架势,话说得难听。这算什么?”
“两个县衙的人都在,几十号人在旁边。若真要杀你,你现在站在哪?”
沈从礼脸色发青。“大人,此事不能只看结果。下官绝难咽下这口气。”
“若府里一定要如此处置——”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下官只能将此事禀报族中长辈。”
屋里一下静了。赵文成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林渊没什么反应。
朱文清脸上的笑,却慢慢没了。
“好。你要禀报,便去禀报。你要把事情捅到哪里,本官都奉陪。”
沈从礼没想到他会这么答,一时间竟没接上。
朱文清看着他。
“只是你禀报以前,最好把事情从头到尾都写明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