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刚才已经在琢磨,要不要随便编一个。现在听见还要查,顿时有些犹豫。
林渊继续指向右边。
“右边是干活的。”
“想在云阳县留下,想要一口饭吃,又有力气干活的,全过去。”
“修墙。”
“搬石头。”
“挖沟。”
“搭屋子。”
“只要肯出力,我就管饭。”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不是只管你自己。”
“一人干活,全家管饭!最多按五口人给。”
这句话一出来,下面终于真正有了反应。
前面不少青壮直接抬起了头。尤其那些身边带着老婆孩子的人,眼神一下不一样了。
一个人有饭吃没什么用。他出去干一天活,家里老人孩子照样饿。
可如果真能一人出工,养一家五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下面很快有人喊。
“真管全家?”
“我家四口!”
“我能挑石头!”
“我以前给人盖过房子!”
声音又开始起来。锣声马上重新敲响。
林渊拿起喇叭筒。
“都给我安静!能不能管,等会儿登记的时候自然有人跟你们说。”
“现在谁乱,谁最后领粮。”
这句话比刚才还管用。
前面的人立刻开始往后骂。
“别挤了!”
“没听见最后领吗?”
“都他娘站住!”
林渊看了一眼,继续说道:“剩下的老人、女人、孩子,还有实在干不了活的人,站中间。”
“县里会先给你们一口吃的。我不敢跟你们说吃饱。眼下也没有那么多粮。”
“但今天既然到了云阳,只要按规矩来,就先不让你们饿死。每日什么时候放粮,领多少,后面都会有人告诉你们。”
“现在按户排队。一个个去旁边登记拿牌,如果是一家人的就别散开。”
“有多少口,就报多少口。敢重复领的,抓出来以后全家当天停粮。”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下面。
“还有最后一件事。”
“别碰旁边的田。谁敢偷挖,一律格杀勿论。”
这些话说完以后,场面并没有立刻变得井井有条。
还是有人不知道往哪走。还是有人哭。
还是有人抱着孩子挤错地方。一千多个人不可能听几句话就突然变成军队。
林渊把喇叭筒放下以后,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