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饭吃,全仰仗本官开仓赈济。昨夜抓的那些,不是偷粮,就是摸村子,这种人心术不正。留下来早晚也是祸患。”
王晋摇了摇头。“下官不是替他们申冤。“只是一下死了这么多人,万一日后上面问起来,不太好交代。”
赵文成这才看了他一眼。“交代什么?”
“北边现在都乱成什么样了,义宁府自己都被流民围着,谁有闲心跑到云阳查几十个流民怎么死的?”
“只要这几千人不闹起来,不往义宁府城继续涌,不把沿途春耕全毁了,咱们就算把这件事接住了。”
“真要上面问,本官就说混入流民中的盗匪趁夜作乱,县中护粮团当场平乱。”
“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王晋想了想,也觉得确实如此。眼下最值钱的从来不是几十条人命。是地方别乱。
只要云阳县还能稳住,赋税还能收,田还能种,上面根本不会在这种时候追着问几个流民到底犯了什么罪。
于是第二天一早,那些死掉的人头就被挂到了南门外。
一排木杆。一颗一颗。下面还立了一块木牌。犯禁者,同罪。
效果立竿见影。昨天还乱得跟菜市场一样的流民营地,当天就安静了不少。
排队的时候没人敢往前挤。领过粮的也没人敢转一圈再回来。
就连原本喜欢随便找个角落方便的人,都老老实实往林渊让人挖好的坑那边跑。
林铁看了一圈,忍不住跑到林渊旁边。
“小哥。”
“你这招还真神了。”
“昨天怎么喊都没用,今天一个比一个听话。”
林渊瞥了他一眼。
“少贫嘴。”
“有空在这拍马屁,不如去看看东边那几片田。昨晚还有人摸过去。”
林铁嘿嘿一笑,立刻抱拳。“得令。”
说完便带着几个人走了。规矩立住以后,剩下的事情就顺了不少。愿意干活的被单独挑出来。
登记姓名。登记家中几口。会什么手艺。以前做过什么。
然后直接往城外镖局那边送。由于之前在寨子里,林渊就想好以2000人的规模开始扩建。
于是原本的镖局开始越修越不像镖局。外面重新挖排水沟。连原本只准备走一辆车的道路都让人重新拓宽了一些。
流民里面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几十个人抬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