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都看愣了。这演的也太假了。
旁边有人反应快,立刻喊道:“老大,赶紧走!”
“对对对,走!”
几十个人掉头便往另一条小路钻。
刚跑出去没多远,又有人突然停了下来。
“老大!”
“你看!”
路边的草沟里,居然扔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刀枪。
虽然都是些破铜烂铁,总比没有强。一群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拿起武器。
于是他们凑巧跑到了一个庄子,又凑巧看到庄子里面有粮,又凑巧把庄子里面的人全部吓跑了,又凑巧抢了这些粮。
不过全部过程没有死人。甚至连场像样的架都没打起来。
一个土匪抱着粮袋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有点迷糊。
“老大。”
“这对吗?”
土匪头子看着院子里面堆着的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话,外面已经传来了马蹄声。
紧接着就是一声暴喝。
“大胆贼寇!”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农户粮草!”
“来人!”
“全部拿下!”
土匪头子听见这个声音,叹了口气。
随后林渊带着人从村外慢悠悠地进来。四周几十名寨兵很快把出口堵死。
双方再次对上眼。
林渊却一脸正气。
“兵器放下。”
“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这一次,后面的土匪都懒得挣扎了。
“当啷。”
手里的刀直接掉在地上。
“投降。”
“我们投降。”
……
这么一折腾,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人和粮才全部押回云阳县。
消息传回崔家以后,崔文岳终于坐不住了。
前脚他刚让管事把信送进县城,后脚本人便带着人赶到了县衙。
赵文成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完崔家的信,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没一会儿,崔文岳已经沉着脸走了进来。
“赵大人。你们云阳县到底什么意思?”
赵文成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什么意思?”
崔文岳气得胸口都在起伏。“我崔家为了安置流民,前前后后凑了那么多粮草。现在倒好。粮没有送到天明县,反而全进了你云阳县的仓库。赵大人不准备给我一个说法?”
赵文成听完更加迷糊。“还有这事?”他转头便吩咐道:“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