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听完以后,没有立刻说话。
赵文成这人暂时确实没理由害他,而且两人现在利益也算绑在一起,可问题是赵文成不害他,不代表义宁府下来的人就一定不会动他。
真到了那个时候,对方一句“先拿下再审”,自己难道还真把希望寄托在什么官府程序上?
毕竟这里可是大雍,他说你是匪,那你就是匪。就像林欢刚刚对待崔文月一样,我说要走程序,那就要走程序。
智者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想到这里,林渊眼珠子转了转。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不少历史故事。
说来说去,那些什么所谓的顶级计谋,听着一个比一个玄乎,真扒开来看,其实往往没那么复杂。
计策越复杂,参与的人越多,环节越多,中间能出错的地方就越多。
反倒是最简单的办法最难防。
比如请客。比如开会。
比如把人叫过去,然后一句“刀斧手何在”,事情就结束了。
想到这里,林渊心里顿时又多了几分警惕。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行,既然赵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在云阳恭候这位朱大人。”
离开县衙以后,林渊没有直接回清风寨,而是先把林猛和林铁叫了过来。
“明天义宁府有人下来,沿官道派几个人出去看着,别靠太近,也别让人发现。我要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带没带兵,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人跟着。”
林猛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第二天一早,几匹快马便先后出了云阳县城。
一直到了午后,前面的人才陆续把消息送回来。
义宁府来的确实是朱文清。
身边总共也就十来个人,除了随行的书吏和差役以外,并没有大队兵马,更没有其他县里的弓手、乡勇跟着。
林渊听到这里,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真要是冲着拿他来的,十来个人显然不够。
可他还是没准备完全放心。
“林铁,你带人留在县城外面,别进城,也别聚得太扎眼。林猛那边再留一队人在附近,真有什么不对,先派人通知我。”
“至于跟我进去的人,不用太多。”
最后他只挑了白庆山跟在身边。
原因也简单。
白庆山原本就是青州守军后营的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