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也一定会找到赵文成与那林渊勾连的证据。”
朱文清看了他一会儿,倒也没有拒绝。
“可以。本官本来也没准备今日就回府。”
“不过崔家主既然要查,就把东西坐实些。人证、物证、书信、账目,总要有一样拿得出手。”
“仅凭猜测,本官不好办。”
崔文岳重重点头。
“我明白。”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别的事情,气氛才稍微缓下来。
毕竟此前确实有些往来,朱文清也没准备因为一桩案子便当场撕破脸。
眼看到了饭点,崔文岳这才重新露出笑意。
“朱大人难得来一趟,后堂已经备了酒席,都是云阳本地的一些吃食。地方简陋,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朱文清一听“云阳本地吃食”,心情居然莫名好了几分。
昨天那一顿,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尤其那盐水鸭、烧羊肉,还有那一壶酸甜解腻的蜜水。
于是脸上也终于多了点笑。
“崔家主费心了。本官昨日才知道,你们云阳这地方虽然不大,吃食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崔文岳听见这话,心里顿时一松。
看来这位朱大人虽然刚才说话严厉,终究没有真跟自己生气。
于是赶紧把人请进后堂。可朱文清刚刚迈进门,看到桌上的东西以后,脸上的笑意便慢慢僵住了。
其实崔家准备得一点都不差。
炙羊。蒸鸡。鱼羹。酱肉。腌鹅,几样时蔬。
还有一壶在云阳本地已经算很不错的陈酒。
正常情况下,这桌席面完全拿得出手。而且算得上非常豪华。
可问题是,朱文清昨天才刚吃过林渊那一桌。
两相一比,差距一下就出来了。昨天的菜一道一个味。
盐水鸭咸鲜。糖醋鱼酸甜。烧羊肉酱香浓厚。肘子软烂得筷子一夹就开。
连饭都是白得晃眼的精米。今天再看眼前这桌,不能说不好。
只能说很一般,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了比较,自然就会分高下。
崔文岳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热情地介绍起来。
“朱大人,这是今日刚宰的羊,用的是云阳这边最好的做法。这边的鱼羹,也是今早才从河里捞出来的鲜鱼。还有这壶酒,窖了六年,我平日都舍不得开。”
朱文清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