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母兮鞠我(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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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母兮鞠我(下)(3/4)

在昏黄的灯光下清透而安静。

“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沈蘅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在心里疯狂地回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梦话。

不会是把他小时候的事说出来了吧?

不会吧?

她在心里把那个该死的记忆碎片骂了一遍。

一定是她在梦里看到小珣濯被骗着吃药的时候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然后被现实中的珣濯听到了。

这个男人发着高烧昏睡不醒,偏偏不该听的他全听见了。

“哎呀。”

她干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目光飘向窗外,用那种她最擅长的、半真半假的轻快语气说道。

“我真是太痴情了,做梦都在喊你名字。完了完了,这要是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害了相思病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坦坦荡荡的,脸上没有一丝羞怯和扭捏。

珣濯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垂下了眼睫。

他大概知道她在撒谎。

可他没有戳破。

他伸过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她攥着衣摆的手。

他的掌心还是烫的,指节上缠着纱布的粗糙触感蹭过她的手背,力道很轻很轻,像是怕把她握疼了。

“只是做梦。”

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必怕。”

沈蘅愣住了。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隔着纱布和薄薄的冷汗,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那层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也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比他平时要快,比昨晚烧得最厉害的时候要稳。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冷淡,没有疏离。

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做了噩梦被惊醒的孩子。

他以为她做的是噩梦。

他以为她在梦里喊他的名字是因为害怕。

沈蘅的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我没怕。”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垂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脉象还是偏快偏浮,但比昨晚平稳了不少,那股紊乱的内息似乎被什么压下去了。

“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茉莉熬好药没有。昨晚的药好像有点用,你脉象比半夜那会儿好多了。”

她说完就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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