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跟他玩命。
沈蘅看着她,忽然想起了原著里那个结局。
李阕被萧正庭软禁了大半年,逃出来之后在前线拼死作战,最后虽然力挽狂澜,却落下了一身的伤。
可眼前的李阕,不再是原著里那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女子了。
她有兵权,有战功,有南境百姓的拥戴,有北疆的盟友。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萧正庭面前说“不”。
沈蘅弯起嘴角,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李阕喝了两盏茶便站起身。
“蘅儿,生辰吉乐,你的礼物还在路上,大概明日能到达北疆。我不能陪你吃午饭了,南境那边还有军务,我得赶回去。”
她蹲下来跟两个孩子告别。
沈衍拉着她的袖子不肯撒手。
“干妈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我练了一套新刀法,下次耍给你看。”
李阕揉了揉他的头。
“等南境那边忙完了,干妈就带你去打猎,南境山里有野猪,比北疆的兔子带劲多了。”
她又抱了抱珣宁,小姑娘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认真地说了一句。
“干妈路上小心,到了写信。”
李阕的眼眶微微一红。
她没有成家,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里度过。
可每次来北疆,这两个孩子一个往她身上扑,一个往她怀里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多了另外一个家。
她把两个孩子又挨个抱了一下,然后翻身上马,朝沈蘅和珣濯挥了挥手,策马而去。
银红色的骑装在暮色中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李阕第一次把萧正庭从她的生活里连根拔起,是在参加完沈蘅和珣濯的大婚之后。
那年她刚从北疆回到南境,身上的喜酒还没醒透,就接到了京城的急报。
太子殿下奉旨南巡,已经到了她的镇南将军府。
她快马加鞭赶回去的时候,萧正庭已经在她书房里坐了一个时辰,把她的兵书翻了大半。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坐在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她平日里喝茶用的那只粗瓷杯,姿态从容而自然,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旁边的副将和侍女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当朝太子,无人敢拦。
李阕站在书房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殿下怎么来了?”
萧正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