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隔着烟雾睨着傅承言。
傅承言低头扶了一下眼镜,抬头笑了一下,“以后,有机会认识。”
霍放微微眯眸,“还藏着不肯说?”
“不是时候。”傅承言眸光淡淡的。
“行。”霍放耸肩,垂眸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那就等到时候了。”
。
回到包厢,霍放就拉着童喻走。
“不再玩一会儿?”高淼问。
霍放说:“不打扰你们。”
高淼忍不住笑了。
霍放带着童喻走出会所,上了车后,他沉声说:“离傅承言远一点。”
童喻看向他,“你觉得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的直觉很准。”
童喻想了想,摇头,“不会的。”
“最好是不会。”霍放眸光阴森。
童喻看他认真的模样,笑道:“万一,真的是这样的呢?”
“跟他绝交。”
童喻听着他的毫不犹豫,笑容加深,“你们男人不常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吗?”
霍放轻哼,“衣服能随便脱吗?”
“那手足呢?”
“手足不会轻易断。”
“你是两头都想抓。”
“当然。”霍放说:“我不会为了女人跟自断手足。当然,也不会为了手足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童喻笑了。
车子开回了童喻的小区,刚到,霍放就接到了宋茵的电话。
是保姆打来的,宋茵急性肠炎,进了医院。
“走了。”霍放挂了电话,脸上难得露出了焦急。
童喻点头,“赶紧去,好好照顾宋女士。”
霍放走后,童喻才转身走进小区里。
上了楼,童喻从包里拿钥匙。
门刚打开,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总感觉,家里好像有人来过。
警惕性让她重新把门关上,转身就准备走。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
她刚回头,背后一重,整个人失重就从台阶上摔下去了。
一个人影快速从眼前闪过,从楼梯往下跑了。
童喻忍着痛意撑起来,拿出手机赶紧报了警。
“应该是盗窃的。”警察从她卧室里走出来,“里面被翻找过。你去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物品。”
童喻的脚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她在家里并没有放什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