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会找个人结婚的。”
“以后还会在老家摆几桌酒。村里的人,都记着谁家还没有办喜酒。”
“我想过了,到时候就在城里办个简单的婚礼,宴请双方的好友。等到腊月或者正月,回家就请邻里亲友吃个饭。”
“要不然,他们会一直以为我没嫁人呢。”
童喻是真这么想过。
她对婚礼没什么要求,只是起到一个通知的作用。
霍放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她是很认真在跟他分享她的结婚计划。
不知道到时候陪着她在这里给邻居亲友散喜糖的男人会是谁。
霍放只要想到这件事,胸口就有些闷闷的,提一口气就绷得紧紧的。
“那你会通知我吗?”霍放低声问。
童喻望进他的眼里。
眸光暗沉,里面像乌云遮天,那层黑雾在眼睛里散不去。
童喻深吸一口气,耸了一下肩膀又软下来。
轻笑着摇头,“这就不通知你了。”
“我做不到结婚的时候,请前任来观礼。”童喻是真做不到,“我甚至觉得,我们散了之后,就不该再有任何联系了。”
“这是对现任的一种尊重,也是对感情的负责。”
他们纠缠太深,不适合结束了还做朋友。
霍放蹙眉,“你跟黄梵,有联系。”
“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敢说,你们没谈过?”霍放一提黄梵,还是有点酸的。
特别是将来,他俩还能一起工作。
脑子里只要浮现他们一起工作的画面,就很烦躁。
“我们当初谈得很纯粹,在一起更多的时候不是谈情说爱,是一起学习,分享自己的心得。”童喻说的是实话,“我对他,更多的是崇拜。”
霍放听着这话,并不比他们在一起谈情说爱更能接受。
一个女人崇拜一个男人,很容易就动了情,陷进去。
“那现在呢?”
“依旧啊。”童喻很坦城,“黄梵是史上最年轻的机长,我相信同行对他都是很崇拜的。想成为跟他一样优秀的人。”
“人都是慕强的,强者总是能够让人想要去触碰。”
童喻说起黄梵的时候,没有爱慕,只有对他的尊重。
黄梵很成熟。
他们再重逢,也没有让她难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