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
徐总站起身。
陈默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徐总,好久不见。”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落座。
赵强极其识趣地站在后方。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客户,更不是来认购太初三号的。
徐总看着陈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
“上次在车上,陈总跟我说过一句话。”
“等我把泽熙的尾巴处理干净,再谈下一步。”
陈默靠在沙发上。
“所以,处理干净了?”
徐总点头。
“高风险账户全平了。代持关系、抽屉协议、说不清来源的资金,全断了。”
“该退的退,该赔的赔,该停的项目也全停了。”
“这次市场下来,泽熙没死一个账户,也没留下一笔说不清的账。”
站在后方的赵强,听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泽熙做到今天,徐总手里的每一条线、每一个账户,都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打出来的江山。
现在说断就断。
这可不是卖几只股票那么简单。
“那现在的泽熙呢?”陈默问。
徐翔自嘲一笑,眼神深处闪过一抹落寞:“清算了。公司已经在走工商注销程序,这世上,再无泽熙。”
陈默有点诧异,但做交易的人就是这样,当断则断。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徐翔抬起头,眼神里有些疲惫。
“以前我舍不得。总觉得泽熙是我老徐这辈子打下来的旗。”
“可这次市场一塌,我忽然明白了。”
“有些旗扛得越久,越容易把自己困死。”
“陈总当初说得对,我那点本事,留在泽熙,顶多是在A股里继续抢几块肉。”
陈默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所以呢?”
徐翔笑了。
“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认购太初三号的。”
“我是带着人,来赴约的。”
“泽熙原来的核心交易员、研究员和风控,我只带了十二个。没有旧账户,没有旧资金,也没有任何说不清的关系。”
“他们都知道,我是来跟陈总做事的。”
“陈总要是还看得上我徐翔,就把我们收下。”
会客区安静下来。
赵强在后方听得头皮发麻。
私募之王,成建制地率领王牌军团纳头来拜!
这要是传到内地的金融圈,明天整个证券报的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