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皮都颤一下:“同志,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演都演了,就干脆演到底,马秀文低下头,嘴皮子都快咬破血,面上鲜红一片,凄然泪下。
“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离不开大志哥,他也说和你待一起每一分一秒都是折磨,他真心喜欢的只有我,反正你们也不幸福,你就行行好放手,让我跟他在一块吧好不好。”
吴艳后退半步,厉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胡话,这怎么可能!”
王大志跟她结婚十七年了啊,孩子都俩了,现在说什么真心喜欢一个小姑娘,甚至长得一点也不漂亮、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姑娘,怎么可能?
这姑娘比他们闺女都大不了多少,一口一个大志哥,吴艳又六神无主,又深深恶心着,几乎吐出来。
对面姑娘确实长相一般,但抬起张满是年轻胶原蛋白的脸,眼睛扑闪扑闪:“您真的没一点察觉吗?您敢说实话吗?”
吴艳一顿,捏紧了手。
王大志,确实这几年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也是有几次夜不归宿,打电话说是厂里忙,可那不是工作吗,但一旦深想,就处处不对劲。
“我实话告诉您吧,他舍不得跟我待一起的每分每秒,特意买了个摄像机,拍了我的照片藏身上,一刻也离不开,说不定,睡在你枕边的时候还在看我照片——”
“你住嘴!”
吴艳一把推开她,拔腿就往家里冲,她不信,她一点不信。
他俩这么多年自从相亲结婚就没红过脸,吵嘴都没吵过几次,夫妻俩都工作体面稳定,俩孩子也优秀上进,街坊邻居谁不夸一句模范夫妻。
这些怎么可能!是那女孩疯了吧!
她疯狂冲回了家,一把拉开门就翻箱倒柜起来。
屋里叮铃哐当声,小院外面,张起和马秀文一人蹲一边。
马秀文探头瞅一眼,又被那吴老师脸上吓人神色吓得连忙缩回头:“张起,我们为什么不能跟她说实话,直接让她帮忙找照片呢,她也是女同志,还是个老师。”
张起拿根野草挥两下:“她是女同志,但她也是王大志的妻子,是王大志孩子的妈。”
“交出来,就是让她男人,她孩子父亲身败名裂,你说她愿意吗,就算她有可能愿意,我也不敢冒这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