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再没见过他一次,现在就是真孤家寡人一个,至于婚事,没有家里长辈催促,他自己更是个冷漠性子,影都没有。
但现在,六六柔和笑了下:“他现在在当飞行员,开战斗机那种,工作稳定,工资也听说可高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大队长松了口气,有好工作高工资,家里人也在跟前,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住草棚里头,应该过得不差。
六六这才顺着熟悉的路往家里走,确实,家家户户房子背后都盖着个牛棚,三两只奶牛,那牛奶更是连桶带奶放路边,路过人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搁以前的金贵物件,现在成了红旗大队的负担。
路过吴家小院时,里头一阵叫骂声。
“杀千刀的哟,扫把星,你天天打骂我儿子,把家里钱全捏在手心,结果就买这金贵的玩意儿回来一天天亏钱,还要供着它们,我就说娘们家家听男人话就好,你看看你现在把家里造的,你宝贝闺女上学钱都迟早要被你这个败家娘们败完!”
“我老婆子一辈子吃苦耐劳,咋娶了个这样的儿媳妇进门哟!”
嘭一声,院门被踢开,低着头冲出来的,正是赵桂花。
看到站门口的年轻姑娘家,她也愣了一下,半天才认出来:“你是......六六?”
“害,你这几年没回来,赵姨人也老了记性变差了,都差点不认识了。”
六六笑一下:“谁说的,赵姨现在可比我小时候还有精神气。”
这话不是虚的,她还记得第一次见赵桂花时,瘦骨嶙峋,只要露在外头的皮肤就全是伤,没一处好的,脸色也灰败得吓人,后头跟她爹谈话几次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把那吴宝国打回去不说,还拿了家里的权,自己当家作主起来。
村里谁不说赵桂花重活了一次。
但现在,赵桂花只苦涩笑笑:“哪还有精神气,你知道吗,那老婆子说那些话搁平时一个鞋底子我就拍过去了,但现在是真的一句没错。”
“我自以为能赚钱,能帮闺女攒嫁妆,结果硬生生把家底都砸手里,勒紧裤腰带才能供囡囡上学,以后的学费,还不知道在哪呢。”
“要是吴宝国,吴家人把钱亏空了我还能有个怨的,偏偏是我,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女儿。”
边说着,赵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