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考得好的女孩时,因为一点谣言就立马想也不想给人按上,仿佛这样才能找回面子时,她也在其中。
而现在想想,谁孤立了谁呢,也可能是她孤立他们一班人。
刘小麦自嘲笑一下,又翻开桌上桌上的送奶记录本,瞅着上面满本子的对号发呆。
没错,她的工作就是等人来送奶了,打个对号记一下,但一天送奶就那几趟,大多数时间都是干坐着等,要不就是睡觉,虽然说出去也是铁饭碗,可她——
哎,有个工作都很好了,她想什么呢,还真觉得自己也能和人张坚强一样了。
而那头六六,已经站在县发展改革委员会办公室里,开口就是:“我要建一个厂子。”
发改委王委员长差点一口水没喷出来,好不容易才稳住神色:“那啥,小张同志,我知道你急着想做出成绩来,但这不是说建就能建的,现在已经有厂子发工资都难了,再建厂县长根本不会批的。”
哎,说得好听是想做出成绩,说得难听,就是年轻女人家急功冒进。
当然,人是他们县的未来之星,以后说不定走哪呢,这些话他也只敢在肚子里说说。
“他们发工资难,是因为吃大锅饭没想着跟上时代,现在商店里摆了多少南方来的时兴货,便宜还比咱本地质量好,老百姓自然有眼睛会看,光产不销,可不就没钱发不出工资了吗?”
六六一条条梳理着:“我知道这些问题,所以我也会极力避免,我有信心能做得比谁都好,不仅卖得出去,还能把全县农户堆着的奶都收完,给更多人工作机会,让我们县,也被省里看到。”
边说着,她叹口气:“您知道吗,其实当初,省书记是想让我去大水村,说那边领导班子上进,群众条件也好,轻松就能捡到成绩,还劝我咱这边高不成低不就,说领导班子也混饭吃,底下又一堆问题,来就是白瞎了。”
“还说以前也是江省底下经济最好的县,现在一年比一年滑,养了一群饭桶——”
王委员长眉心一抽。
而对面姑娘还在满脸可惜:“虽然我不知道书记为什么对咱这边偏见这么大,但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家乡,我还是选了这里,也想为家乡做出贡献。”
“您看看要不要批呢?”
王委员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