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客病毒,是直接从物理层面上……切断了咱们的光缆访问接口!”
主任只觉得脊梁骨上一阵发冷。
冷汗顺着尾椎骨淌进了秋裤里,凉透了下半截身子。
他张着嘴,像个被无形大手掐住脖子的破鸭子。
“水务局的总闸、供电局的调配网……咱们全瞎了?”
晏清风根本没派那些穿着黑背心的安保来大院里砸场子。
他连个流氓都没动用。
他就是用领先世界二十年的云霄AI系统。
顺着地下光缆,在零点一秒内。
干脆利落地把汉东官方对这座城市底层管网的控制权,给物理阉割了。
视线拉回省委常委会议室。
老周瘫坐在电脑椅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大腿两侧。
电脑屏幕上那三千亿的余额,红得像血,刺痛了他的视网膜。
他非但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觉得膝盖骨发酸。
两根腿肚子止不住地抽搐转筋。
窗外那场大雨终于停了。
风里带着股湿润的沥青味。
大院的生锈铁门外,突然爆发出阵阵狂热的欢呼声。
“发钱了!银行短信到了!咱们的工程款结清了!”
“有饭吃了!谢天谢地啊!”
那些差点去跳桥的包工头和泥瓦匠,在大门外高兴得又蹦又跳。
劣质烟草味混着泥水气,顺着窗户缝飘进来。
可听着这些欢呼,老周只觉得胃里翻腾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寒。
肠子都搅在一块儿了。
他知道,外头那些人高兴得太早了,也谢错了人。
这三千亿,买断的是汉东政府最后一块硬邦邦的脊梁骨。
从此以后,这栋大楼里发出的任何指令,都得看那个暗金色Logo的脸色。
沙瑞金还坐在主位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的朽木。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钢笔断茬划破的掌心。
血迹干涸了,黏腻发紧,扯着皮肉生疼。
李达康湿哒哒地从门外走回来。
像个斗败的老狗,一言不发地缩回椅子里,衣服还在往下滴脏水。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砰。”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易学习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个正在震动响铃的破直板手机。
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眼底满是骇然,连呼吸都变浅了。
“沙书记,李达康。”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