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澄看着苏韵额头上的伤,喉结动了动,最终变成一声叹息,“我打电话给你的私人医生。”
“不要。”苏韵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固执,“不要什么医生,我要你给我治疗。”
江澄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指尖冰凉,微微发颤。
苏韵的头发散开了,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此刻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裙子在滚落时掀到了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膝盖上一大片青紫。
江澄别开眼,“苏韵,我没有时间给你治疗。
你没有伤到骨头,就是点皮外伤。”
“我得走了,既然你不让我打电话给医生,那你自己打电话吧!”
苏韵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江澄,你别走……”
江澄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很快消失在苏韵的视野里。
几分钟以后,苏韵跌跌撞撞爬起来,眼里都是黯然。
她想到以前自己哪怕手指头擦破点皮,江澄都心疼万分!
苏韵没有给私人医生打电话,忍着疼起身去拿急救箱。
她摸着自己额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比起心里的痛,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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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从苏家开车回自己住的地方,要穿过小半个金陵。
夜里十点多的街道空旷寂寥,他把车窗降下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吹了吹脸。
脑子里全是苏韵最近的做派:讨好,殷勤,小心翼翼,跟以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变了什么呢?
呵,不过是发现她那个宝贝张磊是个什么东西罢了。
江澄嘴角往下压了压,脚下油门踩深了几分。
到家门口,江澄掏出钥匙开了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的光铺了一地。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光晕里坐着个人。
唐一燕听见动静站起身,见江澄回来,她眉眼弯起来。
她声音轻柔得恰到好处:“小澄,你回来了?
厨房温着银耳羹,我去给你盛一碗?”
江澄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口,“不用,不饿。”
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唐一燕没多话,绕到江澄身后,手指搭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按起来。
“再用力点,左边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