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您放心,等此间诸事了结,在下定会亲自向百姓们言明真相,将您的功绩公之于众,绝不敢贪天之功为己有。”
周景瑜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臂弯,将他托起,神色淡然而真挚:
“我不在意那些虚名。扶盈与我算得上是挚友知己,护她周全本就是我应当做的事。
况且你如今顶在我前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与瞩目,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的安危反倒最该谨慎。”
谢詹阳闻言,眼中泛起一丝动容,复又深深一礼:
“先生大义,詹阳铭记于心。”
此番求雨功成,顺宗帝龙心大悦,赏赐如流水般送入谢詹阳府中,金银珠宝、良田美宅、绸缎绫罗,堆满了半间厅堂。
然而谢詹阳分毫未取,连夜将这些赏赐尽数封箱,悄悄派人送去了周景瑜府上,言明乃是皇上御赐给他的。
周景瑜望着院中那一口口沉甸甸的木箱,摇头失笑,也不推辞,转身便将所有地契与银票尽数交给了如霜。
他难得露出几分少年人的意气,眼角眉梢都带着轻快的笑意,将厚厚一叠契纸塞进如霜手里,语气随意却认真:
“如霜,这些便当作你未来嫁给我的嫁妆……往后我人是你,钱也是你的,全都归你管。”
如霜一愣,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契纸,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忍不住轻咳一声,小声嘟囔道:
“你……你就不怕外头的人笑话你,说你是个妻管严?”
周景瑜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语气坦然:
“我怕什么?我只喜欢窝在屋子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往后哪有闲工夫管这些账目金银。我爹娘又不懂这些俗务,交给你管着,我才安心。”
如霜握着那叠契纸,忽然觉得鼻尖一阵酸涩,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这一生,从来不敢奢望什么叫“幸福”。
她连做梦都不敢梦见自己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家,有一个温热的屋檐,会有一个愿意把全部身家都交到她手中的夫君……
她咬了咬唇,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周景瑜的手掌。
那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常年摆弄器械留下的薄茧,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坚定:“你信我,往后……我也只信你。”
周景瑜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