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个口!本将军等你这句,已等了不少时日!
你既开口,祖父岂有不允之理?那明日你只管来,本将军今日便吩咐府中上下好生准备,绝不能寒酸了你这国师女婿!”
谢詹阳闻言,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眉眼间漾开难以自抑的喜色,当即深深一拜到底:
“多谢祖父成全!詹阳这便回府筹备聘礼,明日定当以最郑重之礼前来迎娶明薇!”
说罢,他匆匆直起身,连退数步才转身往外走。
那步伐急切又带着几分凌乱,连袍角都险些绊在门槛上,往日端方沉稳的形象,此刻竟荡然无存。
傅明薇倚在廊柱旁,双手抱臂,望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漾起细碎的光。
傅镇海侧头瞧见孙女那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捋着胡须,又是欣慰又是感慨地叹道:
“明薇啊,你这丫头的眼光,确实不差。
挑了个有本事的,偏偏还打不过你,祖父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可你也要记住,往后嫁了人,便是国师的夫人了,再不能整日穿着骑装策马满街跑。
你代表的可是詹阳的脸面,是万千百姓崇敬的国师夫人,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意妄为,凡事也要多替詹阳想一想,可明白了?”
傅明薇撇了撇嘴,拖长了尾音应道:
“明白啦,祖父!”
傅镇海见她这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大手一挥:
“罢了罢了,你去库房支五千两银票,带着你院子里的丫鬟们,去街上好好置办些闺阁女子的衣裳首饰!
你从前那些行头,不是骑装就是劲装,哪儿有半件时兴的款式?如今既要做新嫁娘,总该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才是。”
傅明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利落的窄袖胡服,想到往后要站在谢詹阳身边,陪他出入宫宴、行走朝堂,确实不能再这般随性打扮了。
她点了点头,应声道:“知道了祖父,我这就去。”
傅镇海望着孙女轻快的背影,忽然又唤住了她,语气一沉,多了几分长者特有的郑重与慈厚:
“明薇,你且站住,祖父还有几句话要叮嘱你。”
傅明薇脚步一顿,回身望来,见祖父神色认真,便收了笑,乖乖走回他面前。
傅镇海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