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只能咬着唇将那些酸话默默咽回肚子里。
流言没了落脚之处,便如晨雾遇阳,渐渐散了个干净。
反倒是街头巷尾的百姓们,渐渐换了话头,开始笑着念叨:
“咱们这位国师夫人,虽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娇柔,可瞧着与国师站在一处,竟是说不出的登对呢。”
“那是那是!你没瞧见国师看傅大小姐那眼神,黏糊得跟蜜糖似的,分明是爱惨了人家!
我前日在集市上可亲耳听见国师拉着傅大小姐的手说:恨不得明日就把她娶回府里,多等一日都嫌长呢!”
说话的汉子边说边学着谢詹阳的模样,捂住心口,做出一副情深似海的表情,惹得周围百姓哄堂大笑,连卖糖葫芦的老翁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有人接腔道:“可不是嘛!国师那般的人物,要真被胁迫了,还能笑得那么欢喜?我看啊,分明是巴不得把自己人都贴到傅大小姐身上去!”
“哈哈哈哈哈!咱们国师大人瞧着是个清冷出尘的仙人模样,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痴情种!”
笑声在春风里飘了很远。
说到底,京城百姓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这位年轻国师的。
他有通天的本事,祈雨解旱,救了万民于水火;
却又不摆半分架子,见了老农会拱手问好,遇上孩童会弯腰递颗糖,遇见妇人挑着重担还会顺手搭一把。
这般有本事又知礼数、接地气的国师,他既选了傅大小姐,那傅大小姐便一定是顶好的人。
百姓们的心思就这么简单,国师喜欢的人,他们也喜欢;
国师信的人,他们也信。
就在这时,高卢那封言辞恳切、愿以重金相请大周国师前往祈雨的国书,被快马加鞭送到了御前。
顺宗帝看过之后,当即命内侍传召李渊与谢扶盈一同上朝。
待到二人站定,梁义便展开那封国书,当着满殿文武的面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高卢王在信中姿态放得很低,遣词造句温恭有礼,不仅备下了厚重的礼单,还承诺若大周国师愿意前往,高卢将视此为大周的恩惠,愿在边贸、通商、互市等诸多方面给予大周便利。
国书念完,金銮殿上静了片刻,文武百官们相互对视,有人面露喜色,有人微微蹙眉,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