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回来的这两日,像是要把此前分隔的时日全都补回来一般,几乎寸步不离地粘着谢扶盈。
她在书房伏案书写换脸术的药方时,他便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处,左手十指相扣地握住她的左手,
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侧脸的轮廓,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连她垂下的眼睫、握笔时微微抿起的唇角,都要一寸一寸地描进心里去。
谢扶盈起初还由着他,笔尖稳稳地在纸上移动,可那道目光实在太烫了,烫得她耳根渐渐泛起一层薄红,终于忍不住从书写中抬起头来,
侧过脸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李渊这才像是被顺了毛的猛兽一般,微微弯了弯嘴角,老老实实地将下巴收回去,却仍不肯松开她的手。
谢扶盈也格外珍惜这不知还能延续多久的朝夕相处。
她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的光阴来度过,晨起时为李渊亲手系上腰带,夜里替他揉按那些因连日赶路而僵硬的肩背,说话时总是多看他几眼,笑时也比从前更用力几分。
她不提大佣,不提危险,不提那一个月零五天的期限,仿佛只要不提,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便不会压下来。
这一日午后,谢詹阳与傅明薇快马加鞭从乌日赶回了京城。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衣袍上还沾着沙土,却连歇息都不肯,径直便策马到了睿亲王府门前。
谢扶盈正在廊下喂四宝吃米糊,听到通报,连忙将孩子交给姨母,快步迎了出去。
一见到谢詹阳那张被风沙吹得微微发红的面孔和傅明薇紧抿的唇角,她眼眶便热了一瞬,上前握住二人的手:
“五哥、明薇,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
谢詹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气色尚可、精神也还稳定,眼底那股绷了一路的焦灼才缓缓松了下来,只重重握了握她的手:
“不辛苦。看到你安好,我们便放心了。”
傅明薇也点了点头,唇角弯了弯:
“盈盈,这一场仗打得顺利极了,无需担心我们。”
她说话时声音轻快,可那双一直追着谢扶盈看个不停的眼睛,到底还是泄露出了几分心疼。
谢詹阳却没来得及多说寒暄,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急问道:
“盈盈,五哥一接到你需要我的消息便赶回来了。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