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愣在那里,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心跳快得像擂鼓,可她还是咬了咬唇,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些:
“周大人,你身子骨已经被王妃娘娘治好了,你不必自谦。你如今身居高位,得皇上器重,日后前途无量……
你应该找一个与你门当户对的娘子,而不是我这样的孤儿暗卫。”
周景瑜却摇了摇头,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我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的娘子。”
他看着她,目光深情:“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除了你,我不会娶任何人。”
如霜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踌躇:
“你父母、定会有意见……”
周景瑜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急切:
“我喜欢你,她们又怎么会有意见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低,带着恳求,
“如霜,别拒绝我……好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也不分开。”
如霜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景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周景瑜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回枕上,嘟囔着:
“如霜,我太困了我先睡一会……”
直到闭上了眼睛,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如霜也没有抽回手,她只是坐在床边,安静地陪着他,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周景瑜沉沉睡去之后,那枚凝聚了他心血的降雨弹,被玄七小心翼翼地包裹好,一路送进了睿亲王府。
谢扶盈与李渊并肩站在院中,看着那枚被妥帖安放在木箱中的降雨弹。
谢扶盈俯身端详了片刻,直起身时眼底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欣喜:
“没想到周景瑜这么给力,这么快便造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李渊,“阿渊,你快进宫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然后与皇上挑一处正逢干旱的地方,再传话给高卢与大奉!
就说我大周国师将于五日后亲往祈雨,诚邀他国使臣前来观礼!”
李渊用力点了点头,眼底燃起一层灼热的光。
这枚降雨弹,不仅仅能改装成军中的利器,更是利国利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