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每个人都很开心。
刘秀不出意外的喝醉了,也就喝了三杯,最后抱着酒杯跟着收音机唱起了歌。
宋清禾吃饱喝足后就开始忙活收碗,美美婶看着俩孩子跟喝醉的刘秀,收音机被关掉开了电视机。
厨房里,宋清禾系着围裙刷碗刷锅,她能听到堂屋里传来美美婶逗孩子的声音,还有招呼婆婆别乱走的声音。
没穿越前她是很不喜欢做家务的人,但现在却觉得偶尔做做家务,刷刷碗,这么跟家里人待在一起也能接受,心里甚至暖洋洋的。
小宁宁推着小学步车从堂屋走到厨房,身后还跟着一只狗子,小思齐坐去沙发上,用小手翻看着小人书,旁边躺着脸红红的刘秀。
美美婶一边扫地一边看着刘秀,嘴里嘟哝着:“都这一大把的年纪,咋是越活越年轻了呢,这皮肤水灵的简直能掐出水……”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咋能越看刘秀越觉得好看,四五十岁的年纪都给整出大姑娘感了。
另一边,华国的边境医院。
陆怀琛站在手术室门外如同雕塑般,他神色肃穆,眼神却有些飘忽和游移。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身穿军装的队友脚步匆匆,手里拿了份文件:“陆营,这是上面寄过来的文件……”
陆怀琛看了眼手术室还亮着的灯。
队友没忍住问了一句:“陆营,叔叔他情况怎么样了,有医生出来过吗?”
神色中夹杂着担忧,谁也没想到那个实验室最后被背出来的人居然是陆营的父亲陆兆年。
当时的路兆年已经不成人样了,手脚筋被挑断了不说,锁骨位置还被打了钢钉,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当陆怀琛得知父亲还活着并且还被自己亲手救回来时,情绪难以自抑,抱着陆兆年就痛哭了一场,他父亲失踪多年,即便是先前有了线索,他也以为是父亲生前留下的,完全没想到是父亲还活着。
还是以极其痛苦的状态活了这么多年,他看着父亲遍体鳞伤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甚至觉得还不如解脱来的痛快。
但又庆幸父亲还活着,活着就是希望……
“没有,应该还在手术中,”陆怀琛接过文件袋。
他深吸一口气后把文件袋打开,里面是检验报告,上面特批他跟父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