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呛,扬言还要去找上面的领导,两人双手一摊,随便。
跟整个军区谁不知道似的。
曹满仓一家无功而返,回到招待所开始商量对策。
“别看那些领导说话客气,但他们可不是诚心要帮咱们的,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个个脸上乐乐呵呵的,心里指不定是瞧不上咱们呢,”曹满仓恨恨说着。
那些领导看着人模人样的,实际上根本不想帮他们的忙。
曹天也同意他爸说的:“不行咱们就找首长去,我就不信周家不把钱给出来!”
没钱他还怎么娶媳妇儿,还怎么生孩子。
曹梅看着自己父亲和弟弟的样子,心里莫名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敢开口反对。
爷俩蛐蛐了领导一顿,把他们自己看成最可怜的人,最后往床上一躺,对曹梅说:“小梅,去打点饭回来吃,折腾了一上午都累了。”
曹梅支支吾吾说手里没钱,曹满仓骂骂咧咧不耐烦的给了她五毛让他去打饭。
曹梅拿过钱就跑去食堂打饭,下午又被指使去领导门口等着,在冷风中站了一下午也没等到领导,倒是她自己差点支撑不住倒下了。
她又不敢回招待所,一回去肯定会被骂,只能受冻在门口等,路过的人一个又一个都跟没看见她似的,没对她关心过一句。
忽然就觉得自己在这世界上是多余的,从前军区里热情的战士和邻居此刻都冷漠极了,让她觉得陌生和害怕……
直到天色快擦黑时,她才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招待所,给曹满仓和曹天吃。
房间只有一张床,爷们当然是要睡在床上了,曹梅只能把床让出来,她自己裹着被子睡去地上。
就这么来回整了三天,曹梅的身体就扛不住了,并且在第四天的早上发起了高烧。
送去军区医院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曹满仓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咋莫名其妙曹梅就不行了?
病危通知书一下,宋清禾那边就知道了,她知道了刘秀就知道了,刘秀知道了在镇上的郑婶子就知道了。
郑婶子得知消息后,带着大丫就去国营饭店搓了一顿。
美滋滋。
病危通知书出来,曹满仓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找郑婶子,但不管怎么着都没有任何消息,医生催着让他交钱救人,他才不想交钱就求去了领导那里,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