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怎么样了,痛不痛,”帮忙剥花生的大丫放下篮子就跑到郑婶子跟前,语气心疼极了,眼泪都要出来似的。
这个世界上郑奶奶对她最好了,她不想郑奶奶出任何事,心里也后悔自己没跟着去,要是去了她肯定会帮忙的,不让任何人欺负郑奶奶。
郑婶子见大丫这副模样可给她美坏了,一把就把丫头搂进怀里,美滋滋的说:“哈哈,奶奶不痛,奶奶跟你刘奶奶俩人可给那两个孙子好一顿的揍,给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这么多年的憋屈气都在刚才发泄出来了。
“那俩孙子还想讹钱呢,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可被我跟小翠儿好一顿胖揍,恨不得把脑浆子都给打出来!”刘秀说着还挥舞了两下拳头。
看着威风凛凛的,真有点大婶意气风发的样子。
美美婶摇了摇头:“那曹同志摊上这样的亲人也都是祸害,她自己也看不清,白白给自己作死了。”
曹同志跟周营长的事儿她也深入吃瓜过了,闹成这样的地步她一个外人都觉得唏嘘。
这话一出,原本还得意的郑婶子一下就蔫儿了,没忍住叹了口气。
“这都是命……我自己也是恶人……”
这件事儿要是有报应的话那就报应到她自己的身上吧,国正已经够苦了,她不想再让对方更苦。
宋清禾看出郑婶子心中的纠结,她说:“不来这么一遭的话,周营长没办法脱身,甚至连工作都会被劝退。”
这个时候家庭对工作的影响其实是很大的,曹梅能走到这一步其实跟郑婶子家没有多少关系,她的病情实际都是娘家人给磋磨的,外人也能看出来。
“是,可别想太多了,”刘秀也这么说着。
华灯初上,夜晚的京城仿佛被披上一层银色的纱衣,初春的夜晚多了些活力,虫鸣声零星响起,像是在为开春的暖意颂歌。
城北的大杂院里。
钟香莲和麦婶子两人围着煤油灯坐下,她们数着这段时间以来赚到的钱,两人情绪高涨,很是激动。
反反复复把手里的钱数了好几遍后,眼眶已经红了。
“妈,这些钱真的是我们赚到的……”钟香莲有些哽咽,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能赚这么多钱。
麦婶子点头:“是,这些都是我们亲手赚来的,我们以后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