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澄清一下我没死。”
杜如晦都笑了:“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吧?”
一句话,惹得不少人笑出了声。
对陈怀安来说,最后一点,可不是最重要的吗?
现在整个长安都知道陈怀安死了,要是他突然活过来,别人指不定以为他诈尸呢。
房玄龄忍不住感叹:“你心是真黑啊!”
“卢氏、郑氏,都快要被你玩死了。”
陈怀安挑了挑眉:“那岂不是正好?我把他们玩死了,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敢要那么高的聘礼,诸位不就能娶世家女了吗?”
一句话,令现场寂静了一瞬,房玄龄和魏征等人面色有些不自然了。
李世民神色冷了下来:“是啊,这些家族都被怀安玩弄于股掌间了,朕就不相信,他们还能舔着个脸要那么高的聘礼。”
“玄龄、玄成,你们可以给儿子娶媳妇了!”
“或者......你们看看现在那些被砍的人里面,你们看上谁,朕亲自下旨给你们儿子赐婚,这也算救了那女子一命,如何?”
“不不不。”房玄龄哪里敢应,连忙拒绝,“不用了陛下,犬子找个好姑娘就行了,世家女......臣没那个意思。”
“是吗?”李世民冷哼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从前你们想娶,拿不出聘礼,而现在他们估计是求着你娶,聘礼要不要都是两回事。”
“若是错过了此次机会,今后可没有后悔的机会。”
房玄龄断然拒绝道:“那正好,臣实在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实在是从前犬子对一个世家女子着了迷,回头臣就好好管教管教他。”
“陛下好意,臣心领了,娶世家女就算了。”
“那你呢?”李世民又问魏征。
魏征差不多是跟房玄龄一样的回答,总之就是不想娶了。
开玩笑,他们又不傻,明白陈怀安此时提出来,是把话说开,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顺便撇清关系。
如今的情况还不明显吗?
李世民跟陈怀安显然是跟一部分世家干上了,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往那边凑。
不要命了?
陈怀安笑了笑,没说话。
贞观初的时候,魏征、房玄龄一直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世家女,结果却拿不出聘礼。
堂堂三品官员,竟然连给自己儿子娶媳妇都做不到。
说起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