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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安立刻说:“好,方才辅机兄的话,我都听懂了,现在你跟当初的萧瑀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抱着侥幸心理。”
“他觉得,当时不会那么巧合出现旱灾,所以反对建造义仓,你觉得不可能一直下大雨,黄河不会这么巧出问题,所以反对现在修黄河。”
长孙无忌迟疑了一下,却没反驳什么。
话虽然不好听,然而却是事实。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陈怀安继续道:“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了,我知道它说服不了你。”
“我就问你一句,你敢赌吗?”
“现在我提出来了,事后发了大水,罪责你敢担吗?”
长孙无忌眼皮直跳,这他娘的,是什么打法?
怎么上来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这谁担得住?
“陈先生......”
“你不用说。”陈怀安抬手,语气带着些许笑意,“哪怕今年,明年不出现水灾,黄河就不修了吗?”
“黄河、长江的隐患,我们就能视而不见了吗?”
“我们终究是要修黄河的,只是早或者晚的问题。”
“现在有了水泥,咱们不说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黄河问题,起码足够保证黄河的危害大大减少。”
“此事,利在当代,功在千秋,若是做成,三千年的难题被解决,盛世不就在眼前了吗?”
陈怀安意味深长道:“流芳千古的机会,不就触手可得了吗?”
一句话说出来,长孙无忌眼神都清澈了。
他忽然觉得......对方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黄河下游是什么?
全是地上河,泥沙淤积,河床高于两岸平地,全靠堤坝约束。
若是决口,就是居高临下的灭顶之灾。
然而大唐的堤坝,却是土夯的,怕水泡、怕冲刷、怕蚁穴鼠洞,汛期一到,渗水、管涌、溃堤是常态。
所以年年修,年年溃。
这个问题,不止困扰他们大唐,前面就说过了,它已经困扰了华夏大地整整三千年。
而现在,这个困扰三千年的问题,有机会被解决,关键机会还摆在他面前。
长孙无忌目光凝重:“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怎么用水泥修堤坝,好处是什么?”
“简单。”陈怀安知道对方已经被说服了,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传统夯土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