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沾满尘土,额头上全是汗水。
看见使者空手回来,他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快要熄灭。
“赵奎怎么说?”
陈应声音沙哑。
使者垂着头回话:
“殿下,赵将军说,他要防备四周的伏兵,暂时不能出兵,他说,只要我们这边能攻破大营防线,他马上就领兵过来。”
“又是这套说辞!”
陈应狠狠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怒火直往上冒。
他心里清清楚楚,赵奎这就是在敷衍自己。
赵奎就是想坐山观虎斗,等着自己把陈峰耗得油尽灯枯,再出来捡现成的便宜。
副将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殿下,再这么耗下去,我们手里的人就要打光了,赵奎靠不住,黑水部已经跑回山林,我们孤军硬拼,根本没有胜算,不如,我们现在就下令撤退,保存剩下的人马,以后再卷土重来。”
陈应死死盯着前方的绥林大营,心里百般挣扎。
战场上,又一波冲锋被打退。
大批士兵倒在壕沟外面,不少人丢掉兵器,趁着混乱,偷偷往后方逃跑。
军官挥刀砍杀逃兵,却根本拦不住越来越多想要逃命的人。
陈应看着不断逃跑的兵士,心口一阵阵发寒。
他能感觉到,手下这支大军,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说了不能退。”
陈应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护卫亲兵,是陈应最后的家底,是保护他性命的人马。
现在连亲兵都要派上去冲锋,已经是破釜沉舟。
“殿下,万万不可!亲兵若是全部派出去,一旦战局有变,您身边就没有护卫了!”
“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应摇头:
“眼下,只有攻破绥林大营,我们才有活路。”
军令传下去,最后的亲兵队伍,也被推上战场。
新一轮的猛攻再次展开。
喊杀声震天,无数士兵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向着营墙冲过去。
城头的弓弩不停射出箭矢,神机营的炸药包接二连三地投掷出去。
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轰鸣,都要带走一批士兵的性命。
绥林大营中军大帐之内。
齐泰站在帐口,望着外面惨烈的战场,长长呼出一口气。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