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沉夜又将恨仙幻境一点点描述给耀听。耀听得很认真,还详详细细地问了沉夜感受。
“恨仙,恨仙.......这个名字取得.......”耀没说下去,只低头思索许久,道:“恨仙幻境当真神奇,婴灵兽攻击你的时候,你身上可有流血?”
“没有。”沉夜回想了下,“我以前身体俱全的时候,也从未流血,或许我们身上并无血液。”
耀皱着眉,又问了许多细节。
沉夜低着头,鼓起勇气道:“昆仆死了,你知道么?”
“我知道的。”耀叹了口气,看了眼沉夜身上的白衣,“你为何穿这种衣衫......?”
沉夜喉咙干涩,回道:“昆仆以为我死了,把他自己的寿衣送给了我。”
两人又是默默。
过了许久,耀又不确定地问道:“我以前没有和你说实话,你现在还生不生气?”
沉夜站起来,“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我也要狠狠地骗回来。”
两人说到这里,却是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然而,耀笑着笑着,却突然不笑了。
沉夜看着耀。
你很喜欢一个人,可是却永远再也得不到了。
这个人再也不会喜欢你,这个世界上会有另外一个人,比你和他更亲密。
这种感觉就好似你的心被生生挖走了一块,会很疼很疼很疼.....
那一日,那个愁眉不展的司缘仙君这样说。
司缘还说,到最后便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个事情横亘在沉海心头,她一边习字,一边想了这许多日,只找到一个办法。
目力离开她,她睡了七天七夜好了。
一场情伤,只有彻底隔离,用时间才能治愈。
所以,她必须现在就与耀彻底说个明白,给他一个交代。
沉夜缓缓开口:“说来说去,终归是我负了你。从今日起,我们便暂时别过,等你好了,我们再相见。”
耀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然而,这两人之间空荡荡的沉寂更是让沉夜觉得愈发地紧张。
许久,这沉默终于被耀打破,只是他的声音却是冷的,“我说过的,要你等我,不准跟了别人。”
沉夜眸光一黯,诚恳道:“你上次说再见要拆我的骨头,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