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辰的声音终于响起,“本君苦修万年,道心稳固,入魔都不惧,并不知道醋字几笔几画。”
沉夜听到句辰的声音,定了定心神,“你难道没听过司缘说的那些故事?你难道不知你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不可过于沉迷风月?圣君,这人生除了风月二字,还有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圣君!”
沉夜越说越气,愈发加重了语气,“更何况,这醋也是醋得莫名其妙,你需得更清醒些才是。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与旁人不同,不可以随意断绝。但我已经与他说清楚,自此以后,你大可.....”
沉夜话未说完,乾坤袖已经剧烈地晃动起来,沉夜被颠得扑倒在了地上。
句辰的声音再次淡淡传来:“那红衣小仙为何要教你习字?”
“他还是小孩子,你已经是老圣君了,为何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沉夜轻声嘟囔,“你自己没空教我,还不许别人教么,怎么这么霸道......?”
“我如今寿数一万五千三百岁,在天界算来,不过如同凡界青年男子,不算老。”
沉夜一脸震惊,句辰竟比季星年纪还要小些,她一直听人唤他圣君老人家,初见他时又是一把的长胡子,她便以为他已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仙君,只是保养得宜而已,却没想到他真的不过正值青年。
怪不得,怪不得,姮婆总叫他小子,原来他真的还只是一个小子。
沉夜没由来地,脸红了红。
她正与他争论,为何要脸红?沉夜转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句辰手中本来握着的一只金蟾蜍却突地动了一下,咬了他手指一下。
句辰手指轻轻一弹,那只蟾蜍已经被甩飞了出去,那蟾蜍一窜,就不见了踪影。
句辰凝眉看着自己的手指上冒出的一颗血珠,若有所思。
沉夜沉默不过一刻钟,心中那心心念念的书中断章又跳了出来,她又忍了一刻钟,就已经没了骨气。
她对着句辰的说话语气已经变成哀求:“求求圣君,让我好好看书吧。”
句辰却已是再也无话。
他不说话,就是真的不说话了。
这个人很记仇,这个人睚眦必报,这个人枉为圣君,这个人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