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真的?既如此,那我也不去逐日城。”
姮婆闻言,道:“以前或许有,也无非是争个短长。如今那个不成器的季星,我倒是想和他争一争,只怕我还没怎么样,他就吓破胆了。”
沉夜这下便不解了:“那你为何不喜我去逐日城?”
姮婆这下眉毛皱得更紧了,“你这丫头,不是和你说过出门在外,要多带点金子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姮婆说着,自袖中抓出一大把金月牙,塞到沉夜手中。
“你想去玩就去玩。可怜啊,被关在这空明天两百年。记着,多花点钱,好好去玩。如果想把逐日城买下来,回头告诉我,也是可以的。”
这便是姮婆,对她最好的姮婆。
沉夜将金月牙塞进袖子,眼睛也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她对着姮婆傻笑道:“以后等我长了本事,一定好好赚钱养你。”
姮婆听了,立刻喜笑颜开。
要说沉夜这两百年在空明天腰杆挺得直,除了那把定身符,还因为有个姮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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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空明天,姮婆最年长。
只是姮婆如今具体有多少岁了,没有人知道。
据说这是她的禁忌,谁要问她寿数,就是与她做对。
与她做对?别说空明天没有人敢,便是整个天界,都没有几个大仙敢这样去掂自己的分量。
姮婆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姑子。如今她老了,自然变成了一个老姑子。
谁敢惹一个老姑子?
更何况是惹一个手握月轮之力的老姑子?
她眼睛一红,往你洞府里抛一轮血月怎么办?
血月灌顶,那可是要倒霉一万年的。
所以,在空明天,姮婆向来是横着走的。
姮婆却和沉夜说,她从来是以德行服倒人,以风姿压倒人的。
姮婆说她刚执掌月亮的时候,爱梳飞仙髻,于是天上地下的美人儿都学着她梳飞仙髻,烦也烦死了。
姮婆最喜欢和沉夜说她年轻的时候,但是每次她说着说着,就会说到句辰身上去。
姮婆说她是看着句辰长大的,小时候句辰谁都不让靠近,只让她抱,就是她给句辰把的尿;姮婆说那小子从小就爱惹是生非,如今还是一个模样,却没有人再能收拾他。
她说起句辰的时候,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