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边,总不至于亏了本。”
玉帝沉吟良久,终是摆手:
“罢了。传朕旨意,天庭上下,凡遇孙大圣与李道长,以礼相待,能帮就帮。
莫要生了冲突。”
“臣领旨。”
太白金星跪下,心中却想。
‘陛下虽然嘴上不说,但今日之后,除非真真撕破脸皮。
那道人怕是要成天尊也不能得罪的人物了。’
与此同时,兜率宫。
紫气氤氲,丹香扑鼻。
太上老君执扇调火。
面前八卦炉中,九色火焰翻腾,两颗丹药在炉中溜转,好似二龙戏珠。
便在此时,窗外飞入一道金光,落地化作一个青衣童子,气喘吁吁。
“老君!老君!”
太上老君头也不回:“慌什么。”
“外头出大事了!”
“天塌了?”
“差,,差不多。”
青衣童子吞了口唾沫:“孙大圣证道大罗了!
而且是在南海落伽山。
燃灯古佛圆寂了。
归墟神君被杀了。
还有曾在宫里练过丹的道人,他斩下尸了!”
扇子停了一下。
八卦炉火候微有波动。
老君右手轻摇扇柄,炉火重归平稳。
“你的消息,是从谁那儿听来的?”
青衣童子愣了:“是天河里巡逻的水军传的。”
“传到哪儿了?”
“通明殿。千里眼,顺风耳都被陛下召去了。”
老君点头,兀自扇火。
青衣童子急了:“老君,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若是被人知晓是他从兜率宫出去的,陛下问起,咱怎么说?”
“照实说。”
青衣童子哑然。
老君将扇子放在一旁,将药材投入炉中。
“这天地间的事,就像炼丹。
火候未到,药性不明,你便是凑到炉前,也看不出这丹成不成。
时候到了,丹窍自开,香气自然出。
至于那小道士,不过是在我这里待了些许时日,沾了一点火星子。
最后炼成什么,是他自己的造化。
与我何干?”
“那~”青衣童子迟疑,“外面有人传,说他在兜率宫时,偷学了老君的丹法。”
太上老君笑了。
“这丹法,也不是谁偷都能学会的。
你若是将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