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在有心人眸中,处处都是破绽。”
“愿闻其详。”假李晏目光闪烁,似在酝酿什么。
李晏却不答他,而是转向墨竹与海琼:“受惊了。”
海琼摆摆手:“少来这套。你既然早来了,为何不现身?
非要看着我们挨打,你好英雄救美?”
墨竹却道:
“海琼,等那神君将本源凝聚到极点,再动手。否则化虚为实,杀不干净。”
李晏颔首:“慧眼。”
海琼翻了个白眼:“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算无遗策,就我是个莽撞人。”
“师姐的丹火三爆,已是太乙以下无人能挡。”
李晏认真道,“若非有师姐那一炸,这神君也不至于这般快就露出马脚。”
海琼冷哼一声,嘴角却微微扬起。
那假李晏被晾在一旁,几欲发狂。
他此来奉了归墟尊主之命,专为取墨竹与海琼记忆中关于方寸山的底细。
眼见就要得手,竟被这二人一唱一和地戏耍起来。
他厉喝一声,灰雾骤然收敛,整个人缩成一团,随即爆发开来。
“冥顽不灵!全都留在这里吧!”
灰雾之中,他的形体急剧膨胀,化作一个三丈高的人形怪物。
那怪物周身覆满灰鳞,鳞片之间渗出黑气,五官蠕动,似哭似笑,诡异莫名。
“这便是你从山上记忆中偷来的东西。”
李晏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你能幻化贫道的面貌,说明你已从师兄师姐的记忆里,窃取了不少关于片断。
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山上之事日渐模糊。”
墨竹与海琼闻言,皆是一震。
李晏继续道:“归墟之中,有三十六神君。
其中第九神君,名唤仿形。
最擅长窃取他人记忆,以之塑己身。
你窃了两位对山上的记忆,所以才能将贫道的模样学得七八分像。”
仿形神君哈哈怪笑,声音如千百人同时开口:
“你既知道本君,还想活着离开?
本君已从这两人记忆中,得了那一脉的真传妙法。
今日,便用那人的道法,来杀他的徒弟,岂不妙极!”
说罢,他双臂张开,灰雾中竟有金光流转。
接着,符文从他鳞片之间浮出,虚空中开始勾勒阵法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