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金刚,没人知道!”
道人正要开口,却听见高亢鸡鸣。
另一边。
通体雪白的大公鸡自云中踏出,鸡冠如火,两翅展开足有数丈之阔。
尾羽拖曳好似彩练垂空。
霎时间。
满山妖氛为之一荡。
方圆百里的山精野怪无不伏地战栗。
八戒捂着刚消肿的嘴,望见那大公鸡,乐得两只耳朵扇动。
“来了来了!那打鸣的来了!”
猴子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俺老孙正要寻你呢。”
昴日星官收了法相,化作一位身披锦羽仙衣的中年仙官。
面如冠玉,鼻梁高挺,脚蹬一双金丝步云履,落在洞前山石上。
他朝悟空还了一礼,扫过洞口,眉头微皱:“大圣,那蝎子精便在洞中?”
悟空尚未答话,便见李晏携唐僧自洞口走出。
唐僧面色虽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见了昴日星官,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昴日星官拱手。
始终瞧着李晏身上,旋即拱手:“这位道长是?”
李晏打了个稽首,神色淡然:“贫道不过一介野狐禅,随缘而行罢了。”
昴日星官见他不愿多言,对悟空道:
“大圣,那蝎子精在何处?待本星官将她拿下,也好早些回天庭复命。”
李晏却将竹杖一横,挡在洞口。
昴日星官眉头微蹙,面上浮起愠色。
他在天庭位列二十八宿,便是见了四大天师也是平辈论交,何曾被人这般拦过?
但他是得了道的仙官,涵养尚在:“这是何意?”
猴子也愣住了,金睛眨了两眨,凑到李晏耳边:
“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那妖精扎了俺老孙的头。
又扎了呆子的嘴,还掳了小和尚,你不让星官拿她?”
八戒捂着嘴含叫嚷:“那泼贱心肠歹毒得很,俺老猪这嘴肿得跟猪头似的。”
李晏静静望着昴日星官。
眸光淡然,不起波澜。
可昴日星官却莫名觉得不适。
修行数万载,昴日星官在天庭的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二十八宿之一,专司司晨啼晓。
虽非一等一的实权仙官,但走到哪里也都有人道声星君。
可眼前这人,看他的眼神里,连起码的尊重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