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都没试完,便被你们打断了。”
她看着李晏,
“现在好了。你断了我半截尾巴,又毁了我九成妖力。我这辈子,再也试不了他了。”
李晏取出那枚断裂的毒针,放在身旁。
“你的毒针虽断,但根脉未绝。蝎子断尾,本可再生。三年之后,可复旧观。”
蝎子精愣住了。
“你不杀我?”
“若不是至情,也成不了至邪。
你因感激金蝉子而修成正果,又因放不下他而险些入魔。”
李晏一字一字说:“你这条命,是情救下的。”
蝎子精怔怔地望着他。
良久,噗地笑了一声。
“你这道士,说话比他娘还别扭。”
悟空在旁听得大乐:“这话对头!我这兄弟哪都好,就是说话绕得很!”
“法师虽已不记得前尘,但他方才问我,你可能活。
这话要让他听见,怕是又要念一声阿弥陀佛了。”
蝎子精别过头去,不让二人看见她的神情。
“走吧。”她轻声道,“你们还要赶路。我歇够了,便去别处。”
“?”
她抬头望天,晨光刺目,她眯了眯眼,“天地这么大,总有个能容下一只蝎子的地方。”
李晏闻言,自袖中摸出一个小瓶,丢在她怀里。
“每日外敷一次,三日结痂,七日生新。
瓶中有贫道的丹药,伤好了便吃,去了浊气,道行或可精进。”
蝎子精握着小瓶。
李晏与悟空转身离去,走出数十步,听见身后传来二字。
“多谢。”
竹杖一点,清光荡开。
走回官道,玄奘已等了许久。
见二人归来,玄奘起身相迎:“道长,她~~”
“她无碍。贫道给了药,休养些时日便能行动。”
玄奘如释重负:“那便好。那便好。”
八戒在一旁嘀咕:
“师父,你对妖精这么上心,万一她好了又追上来,你便留下来给她当老公算了!”
玄奘正色道:“八戒,你莫要胡说
。她虽为妖,却与贫僧有旧。
虽想不起来,但心有所感。”
八戒眼睛瞪得圆,
“师父,你该不会真和她前世有段故事吧?
那可不得了!
出家人有旧情,这取经路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