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室的门。
田攸宁光着身体在浴缸里跑牛奶浴。
看见王锦来了,表情都没变一下,“沈轻死了?”
除了沈轻死了,眼下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让王锦这么着急的事情。
王锦道:“罗医生今天去商K玩,现在还没回来,只怕是出事了。”
田攸宁脸色巨变,从浴室站起来。
王锦拿了浴巾给她披在身上。
她一把扯掉,气冲冲地往外走,在衣帽间里面找衣服。
“不是吩咐过,七天内不准他出门……不准出门吗?谁让他出门的?”
王锦道:“我们的人本来是把他严加看管的,哪知道他自己偷偷从后门走的,还收买了安保人员。”
“外面到底有什么?非要出门。”
田攸宁恨死了这些没有脑子的。
死了活该。
“罗医生在商K有个相好的,去见相好的了,现在没回来,我们打电话去问,相好的说他早就离开了。”
田攸宁气得只差点没问候罗医生祖宗。
“商K相好的?商K有什么好人?万人骑睡烂了的女人,他是没见过女人吗?这一笔干成了,我许洛他两千万,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她快要气疯了。
这么完美的一步棋,就这样被破了。
她已经彻底和傅云笙撕破脸了,不能解约,她留下,傅云笙想要不动声色逼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的!
让她去陪老板喝酒睡觉,什么SM都玩。
前两年,一个一线女星,从十八楼摔下来。
胸口夹着夹子。
下面滚出两个球。
判定自杀身亡。
因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没有其他人进去。
明白人都知道,就是被人活活玩死的。
傅云笙想要她死,死得合法合规,有一万种办法。
田攸宁越想越害怕。
觉得房里的冷气太低了,冻得一个哆嗦。
飞快地把衣服穿好。
“去韩老家,快点,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把合同流程走完,否则,就走不掉了。”
王锦道:“韩老这个时候在家里赔太太,您这个时候去只怕……”
“谁管得了,命重要还是被打重要?”
田攸宁全副武装,遮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