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好。”沈轻坐起来,靠在床边,“我饿了。”
傅云笙沉默地看着沈轻不说话。
很多时候,沉默不代表这事情过去了。
而是在对方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
更严重者,就是他傅云笙在对方心里什么也不是,甚至不配她多提起一个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轻抬眸看傅云笙,“我以前是怎样?”
“你以前有话都对我说,不会闷在心底。”
不会把他当贼防。
沈轻道:“笙哥要和我叙旧?”
傅云笙就沉默了。
别的夫妻之间叙旧,是回忆往昔,全是美好。
他们之间回忆往昔,全是血淋漓的痛。
傅云笙去把饭菜端来床上,看着沈轻吃。
她没什么胃口,只吃着白粥和小黄瓜。
短短几天时间,瘦了很多,手指都变细了。
傅云笙心里堵得慌。
沈轻跟着他,吃了大亏。
可是他放不了手。
酒店。
总统套房。
盛海来找田攸宁。
进门就问:“之前你给沈轻下药,为什么不告诉我?”
田攸宁已经成功解约,彻底和傅云青切割,心里别说多痛快。
虽然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还不能出门见人。
但是心里没压力,人就轻松。
面对盛海的冷言冷语,也不是很在意。
“嗯,对于敌人,就要斩草除根,稍微留一线生机,她就能反杀,三年前,没弄死她,我真后悔。”
那时候傅云笙还不爱沈轻。
弄死了,也就死了。
傅云笙还能为了床上玩物,把她怎样?
现在的傅云笙,对沈轻的感情已经走火入魔了。
一时半会,是不会脱离出来的。
想要弄死沈轻,就难了。
盛海气得跺脚,“这种好事,你该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傅云笙抓住机会,让他翻身。”
田攸宁耸了耸肩,“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想要沈轻,你自己想办法了。”
“你的目的达到什么?傅云笙还活着,你威胁他,逼迫他,还敢毒害他心头肉,你等着被清算吧。”
盛海只想骂田攸宁蠢货。
可是想到公司还需要田攸宁,就忍了。
只要把田攸宁签过去,就能在公司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