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龙宴拍案而起,指着傅云笙。
“你反了,把警察都招家里来了,你要治谁的罪?非要把这个家搞散,才满意吗?“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声。
战战兢兢地,呼吸都压低了,生怕这个时候触到霉头。
傅云笙道:“没有我也有别人,傅云青都干了什么你不知道?是我还好,要是被别人抓住把柄,还不知道怎么弄我们傅家,届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父亲是要以死谢罪去地下和列祖列宗交代吗?”
傅龙宴被气得翻白眼,捂着胸口,眼前发黑。
“你再说一次。”
这时候秦姨急忙出来打圆场,“二爷,您别气您父亲,赶快服个软,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
傅云笙冰冷的视线落在秦姨身上,犀利地仿佛能看穿人心。
秦姨不敢对视,慢慢地低下头。
傅云笙道:“秦姨,你管得太多了,去找管家,领补贴回家退休。”
秦姨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慌乱道:“二爷为了沈小姐不顾亲兄弟,不顾一手把你带大的我,要把家里每一个人都公开处刑吗?”
她这话,把傅云笙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
一直沉默的沈轻站起来道:“秦姨这话就说得莫名其妙了,笙哥秉公处理,也是想要傅三爷好好改正,重新做人,傅三爷是人生父母养的,受害者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岂不知别人也有家人也有儿女,受了伤,哪怕是拼了一条命,哪怕是以卵击石,也是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的。”
言毕,她看向傅龙宴,这位威风凛凛,她以前都不敢挂嘴边的大家族。
“傅老先生,我就是被傅云青坑害的受害者,我在精神病医院……好多次我都活不下去了,我就是靠着要讨一个公道,才在自己的照片被你儿子拿去卖钱后,耻辱地活下来的。”
“我人微言轻,我没有报仇的能力,我也斗不过你们这些权贵,但是,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报仇方式。”
沈轻笑了笑,把手机拿出来。
“之前在空中花园,我看见你和秦姨……”
她的话尚未说完,站在傅云笙身旁得秦姨忽然尖叫一声。
“你这个贱人,不准胡说八道。”
她对着沈轻冲过来,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想要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