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和莽夫的相互嫌弃,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缓和。
反而在日常的摩擦中,愈演愈烈。
去食堂吃饭。
儒生讲究细嚼慢咽,食不言寝不语。
体修则是抱着比脸盆还大的饭钵,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两边一见面,就是互相翻白眼,互骂“饿死鬼”和“娘娘腔”。
走在朱雀大街上。
两拨人如果不小心撞到了肩膀,绝对能在大街上互相瞪上办个时辰,谁也不肯先低头认输。
这股两大学院的针锋相对之风。
不可避免地,蔓延到了大唐的权力中心——太极殿上!
早朝。
大唐第一喷子魏征,黑着一张老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手里举着一本厚厚的奏折,痛心疾首,声泪俱下。
“陛下啊!”
魏征指着武将队列前方的太子李承乾,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老臣弹劾体修学院!”
“他们曲解圣人经典,把《论语》魔改成什么狗屁不通的《抡语》!”
“他们教导出来的学子,全都是一群好勇斗狠、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野蛮人!”
“这哪里是在教书育人,这分明是在培养长安城的黑恶势力啊!”
“长此以往,大唐以文教化天下的风气,必将毁于一旦!”
魏征的口水,都快喷到李承乾的脸上了。
面对魏征的猛烈炮火。
如果是以前的太子,肯定会温和地赔个不是。
但现在的李承乾。
那可是觉醒了暴力美学的狂暴太子!
“魏大人,此言差矣!”
李承乾猛地一甩袖子,毫不退让地跨前一步。
他冷笑一声,目光犹如两柄利剑。
“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这才是真理!”
“难道大唐的疆土,是靠你们在学堂里念几句酸诗,跟敌人讲大道理讲回来的吗?”
李承乾双手叉腰,气势如虹。
“没有我体修学院的猛士在前方流血流汗,用怪力把敌人打得神志不清。”
“你们这些文弱书生,能有安稳的日子坐在学堂里‘子曰’吗?!”
“歪理!全都是歪理!”
魏征气得胡子乱颤,“有辱斯文!你这是把野蛮当成了荣耀!”
一文一武,一老一少。
在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也纷纷下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