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我?”
“过来让我扇几巴掌。”
仇白立马挂了电话,这姐现在暴躁得很。
下次见面她还真有可能给他两巴掌。
她已经到了比仇野还变态的境界了。
还以为他不知道她对仇野做了什么,实际上她们在别墅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杜霖敲门。
仇白抬头:“进。”
开门进来,她看到的是儿子在自己房间沙发上随意靠着摆弄手机,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开口:“你现在已经是仇家的掌权人了。”
“在外面可不能这么没规矩。”
仇白头也不抬:“我都掌权人了,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杜霖没理会儿子的胡言乱语。
而是直接开口:“刚刚说改姓的事是认真的?”
“嗯。”
杜霖嘴角提起一抹很轻的笑,又很快消失:“那我让助理去准备了,你的名字我会让人好好看看。”
“就叫杜白吧,一个字的差别习惯得更快。”仇白说得随意。
并不觉得自己改姓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抬头看着母亲:“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为什么不在我小时候就给我改了?”
就没那么麻烦。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我们母子两人过好眼下就行。”
她其实极少和儿子谈心。
认真看他才发现他都这么大了。
“以后你要是结婚,妈妈不会逼你联姻,你可以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杜霖说得生涩:
“以免走我和你爸的后路。”
杜白偏头:“说这些干嘛?”
“爷以后当然会娶自己喜欢的。”脑子里闪过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但很快就甩开了。
太变态了。
杜霖不习惯这种氛围,确定后起身:“今晚我让人做了你喜欢的菜,晚上多吃点。”
“妈。”
杜霖回头:“怎么了?”
“我想知道仇野的生母是谁。”他注意着她的脸色,见她眼里没有其他情绪松了一口气。
杜白站在母亲的书房,看她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袋。
“就在这里了。”杜霖交给他:“看完随你处置,不用再给我了。”
这么多年早该放下了。
“他生母也是一个可怜人,所以我知道她地址后也没有去找她。”不然她只会更痛苦,杜霖声音没有其他情绪:
“仇野被送到我这儿后,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