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连忙点头,现在她完全放心她儿子,转身去厨房准备别的了。
宋时安和公鸡大眼瞪小眼,哦不对,斗鸡眼。
说实在的他也不会杀鸡啊,放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拿起旁边的菜刀上下比划了一下。
这刀会不会有点钝啊,他试着用拇指刮了刮刀刃,又看了看那只正在用斗鸡眼瞪着他的公鸡,鸡哥,对不住了!
刚准备下手,外面传来救星般的声音:“搭把手,东西买回来了!”
宋时安听到这个声音仿佛听到了天籁,拎着鸡就冲到门口:“爸!我来我来,这鸡就交给你了。”
宋父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只鸡和一把刀。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脖子秃了一片的公鸡,又看了看已经跑去搬东西的儿子,这鸡经历了什么,怎么毛都没了一半。
宋时安把电瓶车上堆的东西全搬下来,轻快地往家里运。
宋父无奈地蹲在院子里开始杀鸡拔毛,一看手法就是杀鸡无数的大侠,那只在宋母和宋时安手里死里逃生的公鸡终于结束了它惊心动魄的鸡生。
宋时安翻了翻宋父买了些什么,还以为会是什么老一辈喜欢的年货,一打开简直就是当代年轻人的最爱。
薯片、可乐、辣条、泡椒凤爪、牛肉干,他的老父亲是什么时候偷偷研究过他的口味吗。
刚准备偷吃一个就闻到味儿了,厨房不知道在炸些什么东西,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把他整个人勾了过去。
宋母正在炸春卷,锅里热油翻滚,金黄的小春卷在油花里滋滋作响。
他伸手从碗里徒手捏了一个刚出锅的丢进嘴里,一下嘴差点把舌头烫没知觉了。
太烫了,他张着嘴哈了两口气,那口春卷在嘴里翻炒了好几圈才咽下去,还不忘朝宋母竖个大拇指:“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宋母把炸好的那一盘端给他,“拿上去吃吧,吃完再补会儿觉,这才几点。”
宋时安端着一盘春卷就上了楼,把盘子放在书桌上,又去倒了杯豆浆。
这是宋母早上去村头买的,村里人纯手工现磨的,浓得能挂杯。
他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小河和远处的田野,啃一口春卷喝一口豆浆。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冬天特有的清冽和泥土的味道,这日子过得他都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