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剩下的上千名中央军士兵扔掉手里的中正式步枪,丢下沉重的弹药箱,转过身,连滚带爬地朝着公路两侧的荒野和芦苇荡疯狂逃散。
督战队的人跑得比普通士兵还要快,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后面的自动步枪打成筛子。
短短十分钟不到,两个团的正规军编制,被五十多名二级安保从背后硬生生打穿、击溃。
江边码头上。
李长贵握着带血的短刀正准备带人冲出去拼命。
结果看到前方几百米外的中央军阵地先是发生剧烈爆炸,紧接着机枪声停息,随后便是大批士兵丢盔弃甲地向两边逃跑。
枪声彻底停止了。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中央军的阵地上亮起,晃动了几下。
老马和雷教官带着人,踩着满地的空弹壳和丢弃的武器,从黑暗中大步走了出来。
“李长贵。你们安全了。”
老马走到防御工事前,看着浑身是泥、左臂还在流血的李长贵,声音平稳地说道。
李长贵愣愣地看着眼前这群穿着黑色作战服、连气都没有喘匀的神秘部队,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和平饭店这支传闻中的力量作战。
仅仅几十个人,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把两个装备齐全的正规团打得全线崩溃。
这种恐怖的单兵素质和战术执行力,让他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后怕。
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跟和平饭店作对。
“马长官……谢谢你们……”
李长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江面,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可是,船已经走了。那一万多老弱妇孺还留在岸上,只要天一亮,城防司令部的大部队开过来,他们还是走不掉。”
老马收起突击步枪,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放心,他们一定会回来!”
老马吐出一口白烟,语气中透着一股笃定。
与此同时,长江江心。
已经驶出几海里外的美利坚散货轮上,江风吹打着驾驶舱的玻璃。
戴维斯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岸上渐渐平息的火光,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
他转身走向海图桌,准备命令大副规划前往上海滩的航线。
突然,驾驶舱内的无线电台发出了刺耳的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