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哥!”
一道黑色的残影踏着满地的东洋人尸体,如同神兵天降般冲上了落马坡高地。
苏越一把攥住孙铁城的手腕,猛地一拽,粗暴地将他胸前绑着的那几枚手榴弹的引线死死按住,然后一把扯下,扔到了远处的敌军阵地里。
“轰!”火光一闪,又炸死了几个企图摸上来的东洋兵。
“苏老弟……你不该来啊!这到处都是鬼子的大军,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包围!”孙铁城死死地反抓住苏越的手臂,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我苏越说过的话,就是砸在地上的钉子!我说带你回家,阎王爷也休想留人!”
苏越猛地转过身,一枪将一名企图偷袭的东洋军曹爆头,大声嘶吼:
“释放烟幕弹!掩护伤员上车!动作快!”
安保队员们立刻甩出大量的发烟罐,浓烈的白色烟幕瞬间遮蔽了战场。
“老板……这、这装不下啊!”
雷教官压低了声音,走到苏越身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无奈:“咱们这十几辆越野车,就算把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摞起来,顶天了也就能装下两三百个重伤员!剩下的安保兄弟,还有这五六百名残兵,根本没有车坐!”
在旷野上,周围是几十万东洋大军的包围圈!
在这种情况下让五六百名伤兵靠着两条腿去跑路,那绝对是十死无生,纯粹给东洋人的机枪当活靶子!
站在一旁的孙铁城,也听到了雷教官的话。
他看了看那些躺在泥水里哀嚎的弟兄,又看了看那些越野车,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中,闪过一抹悲壮的决绝。
他大步走到苏越面前,一把抓住苏越的胳膊,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苏老弟!老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知足了!你带来的车不够,不能全陷在这里!”
孙铁城猛地转过头,指着地上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重伤员,吼道:“你把那些瞎了眼的、断了腿的重伤员带上车!剩下的弟兄,只要还有一口气能拿得动大刀的,全跟着我留下!”
“我带着他们步战断后!你们顺着大路往南冲,千万别回头!”
苏越一把推开孙铁城,指着地上那八百名溃军,声音掷地有声,犹如砸在钢板上的铁锤:
“在我苏越这里,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