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王次长之后,老马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用来批阅文件的毛笔。
他走到王次长的尸体旁,将毛笔的笔毫重重地按在尸体流出的鲜血中,让笔毛吸满了猩红的血液。
随后,老马走到书房那面雪白的墙壁前,手腕发力,在墙上写下了一行大字:
“为难抗日家属者,杀无赦!限期放人!”
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流淌,触目惊心。
“任务完成,撤退。”老马扔掉毛笔,转身向外走去。
当毒刺小组和十名安保队员走出公馆大楼,来到外面的街道上时。
公馆门外的街道两端,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听到爆炸声赶来的武汉地方巡警。
他们手里拿着老式的汉阳造步枪和警棍,躲在黄包车和电线杆的后面。
但是,当这些巡警看到那群穿着黑色战术服、手里端着突击步枪、甚至还扛着反坦克火箭筒的悍卒时,没有一个人敢把枪口抬起来。
公馆大门那被炸得稀烂的沙袋和满地的宪兵尸体,已经向他们证明了这群黑衣人的恐怖战斗力。
老马走到街道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躲躲藏藏的巡警,大声喊道:
“我们是和平饭店苏司令的部下!”
老马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回去告诉武汉统帅部的那些长官,今天只杀了一个王次长。如果在期限内,不把那些被扣押的军人家属放出来,明天的这个时候,就会有下一个长官的脑袋开花!”
说完,老马一挥手。
十三个人保持着严密的战术队形,在几百名巡警和围观市民的注视下,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容地穿过街道,消失在武汉城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不过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武汉。
苏越给他们的任务是震慑,在武汉方面真正低头放人之前,这把悬在金陵政客头顶的毒刺,绝对不会收回刀鞘。
武汉临时行营。
阳光直射在行营办公楼的玻璃窗上。
会议室的长桌旁,坐满了国民政府的核心高官。
领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王次长死了。
大白天,在武汉城防守最严密的法租界边缘,在有着一个完整警卫连保护的私人公馆里,被苏越十几个人正面强攻,当场击毙。
“废物!全都是废物!”
领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