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厉九渊摔门而去的时候,江薇薇才明白自己这才是真的闯了大祸。
她以为厉九渊念在江家和厉家的交情上,再怎么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是今天这波宣战,让她彻底地知道,她原来那些侥幸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薇薇,你说这怎么办啊?厉九渊看起来像是真的发火了。”
江母急得团团转,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江父沉着脸。
实在是气不过的江父站起身来,给了江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江母的脸上,江母的脸立马就肿了起来。
她一直都是个保养得当的贵妇人。
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的家庭条件一直都要比江父更好,当年江父也是利用他们家的关系,才一步一步有了今天。
现如今不就是想着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就这样对自己。
“还不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那么骄纵薇薇的话,哪里会出这些事。”
听着江父的指责,江母觉得简直是不可理喻,难道这些事情,全部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决定吗。
明明当初江薇薇提出,这个荒诞而且极其冒险的提议的时候,他自己也决定了。
说到底,他之所以同意这个事情,倒不是因为觉得江薇薇怀着孕,以后带着一个孩子不好再结婚,所以必须抓住这场婚姻。
而是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和厉家攀上关系的话,他完全不想错过。
那可是厉家啊,对他的生意有多大的帮助。
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自私虚伪的人。
江母也是发了疯,她和江父扭打在一起。
她大声地喊着说,江父竟然敢打她。
两个人把客厅里弄得一片狼藉,江薇薇有些头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这一地鸡毛。
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她悲凉得有些可笑。
之后的日子厉九渊说到做到,江家任何要去对接的项目,他都会派公司提前去拦截。
报价永远比江家更低。
一次两次可能是意外,多了的话,就连江家董事也察觉了不对。
他们不断地派人去做说客,但是厉九渊这下是铁了心了。
江家只要不倒的话,他觉得自己没有脸去见江茉茉。
“我现在还怀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