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之余的遗憾,劝慰了两句:“过两日我们不是要去西陵山狩猎,到那时你就可以戴着了。”
齐峥刚想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去西陵山,既然去狩猎,那他必然也可以一起过去的,谁知却被圣上与几个一品大员喊了过去,说要先去御书房,共同探讨商议此次战事的后续事宜。
朝臣们簇拥着他往前走,齐峥一回头,只看见两个人转身朝着另外的方向去了。
雪地中,少年追着少女而去,没几步就追到了。他们并排走在一处,背影宛如一对璧人,就连今日的衣衫颜色都甚是相配,曾经三人同行的画面渐渐浮现在眼前,只是自己的身影,正慢慢在变淡。
齐峥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些什么,他收回目光,随着圣上去了书房。
是夜。
盈月悬窗,东宫偏殿的房间中未燃烛火。
那地龙烧得正旺,屋内暖气四溢,季矜言进了房间,后背仍抵在门上,气息不稳:“你说,我们这样跑了,一会儿有人找我们怎么办?”
“他们忙着跟四叔喝酒,没有空找我们。”齐珩的手背贴上她的面颊,轻轻蹭了蹭,“就算找了,那又如何?”
他的呼吸温热,染了些酒气,与平日里的端方自持模样似有不同,轻笑着重复:“我偏就是要带你走,那又如何?”
季矜言觉得喉咙里也是热热的,眼底亦是氤氲着潮湿。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跟齐珩心照不宣地从宫宴中逃了出来。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有东西要给你。”
齐珩说完话,却没动,只是看着她,那眼神令季矜言捉摸不透,看不出究竟是欲言又止的余悸,还是一时冲动之后的后悔。
她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长发在黑暗中扬起轻微的弧度,月光透过窗户幽幽地照在她的脸上,衬得更是白皙细腻,倏然间,她的嘴唇印在了他的脸上。
背着光,一时摸不准嘴唇的位置,这一吻只印在了他的下颌。
只蜻蜓点水的一下,她的心跳犹在轰鸣,震得胸腔起伏不定。
“嗯?”齐珩若有似无地一声,像是不解。
“今天,是你先这样的。”明明刚才是一时冲动,她却欲盖弥彰地想要解释什么,白日里在屋檐下,齐珩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那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