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山谷,山谷里四周竟然是万年寒冰,冰棱从崖顶垂落下来,尖锐的冰刺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好似下一秒它们就会扎进身体,让身体有一个血窟窿。
山谷内则遍地积雪,大片大片的藏海花顺着冻土的裂隙盛放。
看着眼前的情景,张莹曾在族里的记载中看到过,这应该是初来的藏海花。
藏海花初开的花瓣是莹白通透的,花瓣半开并泛出淡淡的鎏金微光,铺展在白雪之上像是雪地上开出来的红梅。
随着谷里的寒气,隐约可以看到谷里浮起一缕幽淡奇异的花香,清冷又带着一丝近乎虚幻的甜,和周遭刺骨严寒格格不入。
这般绚烂的景象也仅仅只有三日,三日后便会尽数凋零,消融进冻土雪里。
她们来的刚好是第一日,也给了张莹充分的时间。
等到张莹从这种绚丽的景色中回神过来后,她就看到丹巴嘉措已经把他背在身后的包袱取了下来。
当他拿出里面的沙锅时,张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当看到丹巴嘉措在背风处生好火后,她也有了动作。
按照她看到过得采摘手法,张莹戴着手套开始走进花丛中,她需要找到开的最艳的一株花。
丹巴嘉措站在那里,他的声音幽幽响起,“花开三日,是重生,也是永别。”
张莹并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到。
她刚踏进花丛里,从她的脚下隐约传来细微的震颤,空气里也浮动着若有若无铃铛的余响。
藏海花虽美,可是越是美丽的食物越危险,花瓣微微晃动着,它也能很极易地勾出人心中埋藏最深的往事与执念。
还好张莹是可以看破青铜铃的人,藏海花所制造的幻境还不足以迷惑她的心智。
她转头看着从来到这里不曾踏进这里一步的丹巴嘉措,看来次仁平措不止是让他来给自己处理藏海花,还是为了防止自己会深陷幻境中。
快速选了自己所需要的花,连根带茎带花一起采摘,采摘后又快步走出花丛中,来到了丹巴嘉措的身边。
把藏海花递给了丹巴嘉措,他接过后并没有犹豫,直接扔进了他带来的砂锅里,砂锅里早就被他放进来一些雪。
雪融化变成水,藏海花接触到热水后,很快变了颜色,现在变成了淡粉色。
丹巴嘉措又从他的怀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