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从小见了蛇能绕出二里地去。
这熊孩子倒好,居然敢把蛇往人手里塞,简直是反了天。
他火气腾地就冒上来,比赵远刚才还盛,上前一把薅过赵域安,按在台阶上,夺过赵远手里的细竹条,照着屁股蛋子就狠狠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沉。
“我让你调皮!我让你拿蛇吓人!胆子越来越肥了是吧!”
旁边大嫂看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一抽一抽的,心里揪得发疼,可也知道这事儿子做得太出格——万一是条毒蛇怎么办?就算没毒,拿蛇往人手里塞也太没分寸。
她上前也照着屁股拍了两巴掌,跟着数落:“该打!谁让你瞎胡闹!那蛇是能随便玩的?咬着了看你怎么办!还敢吓你叔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夫妻俩一个按住一个训,当场来了场混合双打。
赵远本来还一肚子火,看着侄子哭得快背过气去,心里反倒先软了。
他赶紧伸手死死拽住赵炜的胳膊:“行了行了哥,打两下得了,小孩子不懂事,教训过了长记性就行,真打坏了大过年的也不吉利。”
“你别拦我!”赵炜还在气头上,手都没停,“这熊孩子越来越没谱,今天敢拿蛇吓人,明天就敢捅更大的娄子!不打狠点他根本记不住!”
“够了!”赵父披着外套站在台阶上,沉声喝了一句,“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大过年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斜了赵远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你也是,这么大人了,管着几千号人的老总,居然怕条小菜花蛇,说出去也不嫌丢人。这还是我老赵家的种吗?”
赵母、大姐赵梅和小妹赵雪也赶紧上前,拉的拉、劝的劝,夫妻俩这才停了手。
其实寻常人家教训孩子,老人大多是先冷眼旁观会儿,等打得差不多了再上前劝,或是打得太凶了才出手拦,赵母也是这个性子。
别看她现在温温柔柔、一团和气,当年赵远姐弟几个小时候,挨她的揍可一点不少,比赵爸打他们还多几倍。
赵爸平时轻易不动手,一旦动手,必定是闯了天大的祸——就像小弟赵野当年敢跟赵妈顶嘴对骂,被赵爸知道后,那一顿揍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打那以后赵野见了赵妈打他,只敢逃跑了,半分不敢顶嘴。